辞职以后,在上海的宿舍里“呆”了将近一个星期。
所谓的“呆”,是真正的发呆。
同事们的电话和短信不断,北京公司的,上海公司的,客户的,多数是以表惊愕或惋惜,也有怒骂我“背弃兄弟朋友”的义士。
而行内行外的朋友,我都统统没有告诉,心里只是想,待一波一波的来吧,太多的信息,大概要让我从新思考决定了。
“非正式组织”的告别饭吃了两顿,之后我一概托词“腰疾”推掉了。毕竟离别是一件难受的事情,何况是一个倾注了这么多感情的团队和理想呢,走就走吧,象个汉子。酒要少喝,话要少说,回到有家的土地上,去走走坚实的土地。
飞机离地的那一刹那,感觉是脱逃般的愉悦!到底脱逃离了什么,只有到落地之后才去思考了。
以我这些年的所长,回到湖南去能做什么呢?我自己也无从去找答案。消极兄说:唉,长沙,去也!已非正常人所能理喻了。待下了飞机,找个好理由吧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