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好友李永华在即将做父亲的时候,写了一篇关于我作品的小文,现转发在我的博客上,望大家予以指导。
西藏·红
李永华
西藏红了,这是近几年的事情。记得有一首歌当时唱遍大江南北,歌词是这样:车轮飞,汽笛响,火车向着韶山跑……。而今唱红中华大地的却是:回到拉萨,回到了布达拉……。一拨又一拨的人奔向西藏,就像是奔向自己的梦想,寻找心中的圣洁,然而梦想近了,又远了。
1986年,马建成一行沿着红军长征的足迹,从瑞金、遵义、赤水、泸定、一路走过,当到达康定后,他们选择了更艰难的进藏路,直进拉萨。
喇嘛、藏民;布达拉宫、大昭寺;唐古拉山、雅鲁藏布江、珠穆朗玛;风马旗、擦擦、玛尼堆、唐卡;牦牛、青稞酒、酥油茶、哈达;……整个西藏都弥漫着神的气息和神的力量。到处是圣山,到处是圣湖,到处是圣殿,到处是圣地,到处是圣民……....。
红,一种颜色,人们赋予了它各种信息和情感。在西藏,红是神的颜色,在整个中国,红是尊贵和祥和的象征。
数千年来,红色浸润在中国的土地上,已经超越种族,超越信仰、超越文化,成为中华民族最具有代表意义和象征意义的颜色,乃至成为整个民族的一种强劲浩然的精神气节,成为所有中国人一种共同的宗教式情感。
正是这样一种情感驱使马建成执着地去捕捉神的颜色,体悟西藏的神秘,思索生命的原始价值,探索宗教与世俗社会意识形态之间错综纠缠的关系,更由此切入另一种红色。
在他的笔下,红,有点沉闷的暗红、深红,它是画面的基调,大块大块的红,载着热量,载着神气,从画面湧出,渗透到空气中,形成一股力,牵引着观众走进另一个奇异世界。
在《圣殿》系列中,喇嘛们或坐或立,或动或静,口中喃喃有词,仿佛若有所思。然而,圣殿的大气辉弘、红墙的神秘高远及画布中的云净天空形成一种强烈的宗教神圣感,仿佛每一个人身在其中,臣服于圣殿之下,立地膜拜。
《大结集》系列色彩深沉凝重,大虚大实,构成一种强劲的色彩张力,背景被有意置换成压抑的黑色,红与黑的对比,个人与群体的对照,世俗与宗教的融合,让人隐约发现信仰的力量如何使一个崇信佛教和平教义的民族,历经千年而不改。
面对着西藏摄人心魄的红,马建成终于将它凝固在画布上,向世人展示、述说……,而马建成更大的梦想,是在特定的时空里,用艺术的形式,通过多种媒介,用红、黑、白颜色,直指宗教的本真。在更宽广的领域发现人类之精神,寻找万物之本源,挖掘艺术之真谛,探索宗教与意识形态之间错综纠缠的关系,来表达一种与任何时代的信徒都相近的情感。